托马斯-弗兰克标志性的微笑出现在布伦特福德社区球场的贵宾包厢时，看台上响起了零星掌声。这位丹麦教头似乎完全卸下了在热刺时的沉重包袱，惬意地观看着老东家与富勒姆的西伦敦德比。
说起来，距离他被热刺解雇才过去两个多月。当时白百合军团正在自由落体式下滑，如今看来情况更糟——波斯特科格鲁的球队要为保级而战了。弗兰克倒是洒脱，周六午后穿着休闲西装出现在包厢里，时不时和身边的布伦特福德体育总监贾尔斯耳语几句。
转播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：当主场球迷高唱"我们的小蜜蜂"时，弗兰克跟着节奏轻轻点头。他在这个球场留下过太多回忆，从2018年带队升超，到上赛季创下队史英超最高排名。现任主帅安德鲁斯继承的，正是他打下的根基。
有意思的是，弗兰克离场时特意绕道球员通道，和几位工作人员拥抱致意。这种人情味十足的举动，或许正是他在热刺那段失败经历中最缺失的东西。